| 心里的徽州 |
| “家在黄山白岳”暑期支教小记 |
作者:吴子桐 文章来源:本站原创 点击数: 更新时间:2008-1-12 12:01:03  |
|
尾声
这个夏天的那些人、那些事早已悄然远去,生活又回复忙碌和宁静。偶然的机会,翻看临别时分孩子们的书信,他们一张张青春的面庞又愈发清晰。他们用略显稚嫩的笔迹写道:
“当我们齐唱校歌,诵读着《赞胡公》,深情地三鞠躬时,我全身热血沸腾。我知道传承徽州文明,实现徽州文艺复兴的接力棒即将交给我们。责任成就使命,使命催生动力,动力引领前进。” (余瑶)
也许在听课时,对徽州人的动静二端,我还是懵懵懂懂的,但我相信在今后漫长的学习过程中,也许五年,也许十年,抑或是更长的时间,我一定会用它来勉励自己,真正地将其写进自己的骨髓!”(许霏)
我在心中逐渐地,越来越明晰了一种徽州公民的意识——这便是我们的家乡,一个风景迷人、人杰地灵的地方!
七天的时间终于过去了,这七天时间里,没有什么特殊的节日,看似平凡不过,但它许是我一辈子都为之感激的七日。倘或今后我有什么小小的建树,我都会感念这七天我所际遇的一切。而现在,我只能用七页繁杂且笨拙的文字,记下点滴感受,献给北大支教团的老师们!”(汪慧婷)
八天的时间毕竟短暂,支教活动在实践课中圆满的落下帏幕,每个人都回到各自的位置,继续原来的生活。真的很感谢北大学长们对这次支教活动的支持,让我能够学习到很多本是课本上学不到的东西,但又是让我终身受益的东西。我永远不会忘记:将‘诚毅’二字写入骨髓,努力做一个秉承‘独立之精神、自由之思想、具有知识分子气质的人’。”(周宇杰)
离开徽州有些时日了,整日依然是为着前程奔波和忙碌着。总是在夜幕降临、华灯初上的时候,在车水马龙的十字街头,想起徽州,想起大山深处的孩子们,想起这个夏天黄山白岳之间的那些人和事。或许,对一个怀着青春理想的年轻人而言,这就是朝圣的行旅给他最美好的记忆吧。
在绩溪中学的最后一堂电影课,放映的是由余华小说改编的《活着》。窗外风雨大作,隐忍了一个多月的雨水以雷霆万钧之势从天际瓢泼而下。电影里讲的是一个地主家庭的破落户半个多世纪以来艰辛悲怆的故事,教室里弥漫着沉郁的气息。我轻轻地推开门,在走廊上看这滂沱大雨。因为雨已经下了一阵的缘故,如黛的远山清晰可见,缥缈的雾气环绕其间。雨越下越大,地上溅起斗大的水花,阵阵雨声如同激越的行军曲一般,敲打着我的心灵。这时,周文甫老师递给我一封楚茹先生的来信。楚茹先生是客居台湾的绩溪籍作家、翻译家,从事中西文艺理论的研究。他这样写道:“《徽州少年歌》使我想到孟浩然的《南归阻雪》:‘少年弄文墨,属意在章句’,您在书中是事事关心,特别是挂念着乡国(徽州人)。所以要把下面两句诗再接着看:‘十上耻还家,徘徊守归路’,这就是指苏秦说秦王,书十上而说不行。其实每个徽州人,都把他的意念和心血拿出来,徽州就永远存在的。”楚老的嘱咐平和质朴,聊聊数语一下子触动了我灵魂深处最脆弱的那根心弦。离别的愁绪,胸中的块垒,乡国的情愫,在这风雨如磐的时刻,一起涌上心头,忍不住的热泪夺眶而出。下意识想到,此间的风雨莫不是我们徽州百年命运的写照?
忆起那天在《徽州在哪里》的讲座之后,一位从四十多里山路外赶来听课的长者,给我发来这样的短信:“徽州在我心里”。这条短信我一直保存着,也会永远保存下去。是的,只要每个徽州人,都把他的意念和心血拿出来,徽州就永远存在的。这个徽州,尽管在现实世界是如此清晰却又朦胧,如此亲近却又遥远,但它永远存在,存在挂念徽州、关切徽州、热爱徽州的每个人心里。 上一页 [1] [2] [3] [4] [5] [6] [7] [8]
|
| 免责声明:作品版权所属媒体与作者所有,本站刊载此文不代表同意其说法或描述,仅为提供更多信息!有异议请联系我们。 |
|
|
上一篇文化: 徽州乡梦 下一篇文化: 为谁哀鸣悲情徽州 |
| 【字体:小 大】【发表评论】【加入收藏】【告诉好友】【打印此文】【关闭窗口】 |